那个永远也不会知道姓名的老板和那个已经离开他的姑娘

写在2008年12月

那段视频的音质并不是那样的完美无瑕,但我仍旧不想让我的视线离开。
或许他真的已经开始变得苍老了,不修边幅的脸上仍可隐隐约约看见新生的胡茬,没有打理和造型的头发,一件墨绿色的风衣,一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仔裤,一双白色的鞋子,还有他那永远也离不开的帽子。
在这场歌友会上,他一共唱了六首歌:Radio In My Heart,生如夏花,La
Perte,Colorful
days,白桦林,那些花儿。最后两首歌曲的大合唱让我心酸不已,而那些花儿唱起时主办方加入的累赘似的舞蹈演员的表演,却让我无奈。
豁然想起那天,在电波中,阿鹏读出的那一封来自八年前的信,我知道信中的他指的是朴树,我也知道信中所描述的那个鼓浪屿,只是永远不会知道那间叫做“时光”的网吧,那个永远也不会知道姓名的老板和那个已经离开他的姑娘。
我会熟练的用纸巾擦干微红的双眼,但是我绝对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勇敢的用袖子擦眼泪。如同我依旧会听朴树,但我却怎么也回不到《生如夏花》这本专辑刚刚诞生的时光了。
那个人在信中这样写到:他对网吧的老板说“分别是为了重逢。”,而那个老板在锁好网吧的门之后沉沉的说“有的分别永远不会重逢。”
在那天的节目过后,我在MP3里放入了那天单独截出的关于那封信的一段录播,然后就是朴树的那首旅途。
我不再像从前一样,傻傻的去回忆那些逝去的并且永远不能再复返的时光。我只是静静的听他的声音,净化我的心灵,也许这并没有百分之百的功效,但,至少,我明白我曾那样单纯无暇过。
我并不是从一开始便熟知他,也并不是从第一张专辑而真的想要了解他,如同每个人一样,第一首听到关于他的歌曲,也是那首过耳不忘和竟连天后王菲也钟爱不已的那些花儿。于是我总是遗憾,因为我想,我错过了他的最初。
四年前,当他唱着Colorful
days重回我们面前时,我终于可以渐渐的接近他,然后喜爱他。那并不是一段我们想回去却永远回不去的时光,而是一段我们永远也无法再现的时光,是一段我们注定都回不去的时光。就连回忆都变得如此奢侈。
每一次和家人出车旅行,我总是带着他的声音,从卡带,到CD,到MP3。我始终相信,我们的旅途中无法遗失他的声音,在如此荒乱不已的环境中,我们关上心扉,只留着他的声音。我们不想去想任何变化,因为我们终将失去年幼的无知和委屈时落泪的原因。
我从不把他和任何人相比较,因为我知道,他们无法与我心目中的他比较,他们永远也不能超越我心目中的他,永远不能。而这种感触,是那些喜欢周杰伦和喜欢蔡依林的人永远,将永远不能体会的。
他从来不是我的偶像,因为我会天真的对每个人说,我家的小朴,是我家的。
他从来不是一件商品,即使曾经一段时间,我可以轻而易举的真实的触摸到他,但或许只有我明白,他的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于是我放弃了接近他的机会,依旧躲在角落里,静静的观望着他。
我已经渐渐习惯,从一天两天到一个月两个月甚至到一年两年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也不会感到意外,因为我已经习惯等待,即使他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即使这等待遥遥无期。
我们不需要用任何词语修饰他,不需要用任何心情修饰对他的钟爱,那些词语都太过于苍白,无法绽放出我们对他的爱。
正如我们手中的气球,再也找不到。
“这是个旅途,一个叫做命运的茫茫旅途,我们偶然相遇然后离去,在这条永远不归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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